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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June, 2009

失眠

干咳之后,我从睡梦醒来,再也没有办法入眠了。 换言之,我失眠了,在凌晨五时。 记忆中,许久没有出现这般情况,仿佛一世纪这般长,所以我恐慌了。 右脑偏疼。 如此症状,皆是白天喝了刺激性饮料如咖啡,奶茶等。 (嗯,我是有喝了一些奶茶) 但主要得因素是 --我被两个大专生骗了。 难以置信,非常不服气。 大专生,为了要得到暑假工,明明一个月后开课,却诈说一年后继续学业。 一个上班2天,父亲致电来她受伤了,不能来上班。 如今得悉他们的阴谋,我竟然在凌晨五时失眠,怀疑她受伤的真相和要骗取医药费的可能性。 我是傻了。 所以我宁愿相信我的失眠,是那半包奶茶惹的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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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戏上演前,我们已经站在台上,观看大人世界所上演的精彩好戏。

军人复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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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于苏格兰高原,军机正好在军人铜像上空掠过,军人复活了。

wait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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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哈金的等待。 我还没读过这本书,在等待之际又阅读一本关于等待(以书名作揣想)的书,不是把自己摆进另一个无底洞的等待,难过啊。还是不读。 读,也许等待的心情得以转换。 童年,等待母亲从外地工作归来 上课,等待下课,等待假期 等待新年,等待长大,等待梦想成真。 相信等待,相信等待之后,不需要再等待了。 母亲从外地工作归来,又离开,开始等待 下课,又上课,开始等待 过完年, 日子恢复平静,开始等待 等待的背后,是无止境的等待。 等待果陀。 长大了,以为不需要等待了, 命运却一直要我等待。 以至今天,我还在这里 等待